第(1/3)页 狼牙村的村口,寒风卷着冰渣子,呼啸着。 拓跋玉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,身后跟着几个残兵败将,还有一车……空荡荡的物资箱(钱都被坑光了)。 她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仿佛巨兽般盘踞在风雪中的【云顶公寓】。 还有站在村口送行的那几个煞神。 老大秦烈抱臂而立,像座门神;老二秦墨推着眼镜,笑得阴森,老四秦越还在那拨算盘,似乎在算计她马蹄铁上的铁能不能扣下来卖钱…… “这群土匪!” 拓跋玉咬着牙,半边脸还在微微抽搐(老七的毒还没全消),心里发誓: 这辈子,再踏进这狼牙村一步,她就是狗! “驾!” 她一勒缰绳,刚要策马狂奔,逃离这个噩梦。 “拓跋将军,留步。” 一道软糯、清甜,即使在呼啸的北风中也清晰可闻的声音,轻飘飘地传来。 拓跋玉浑身一僵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 又是那个女人! 她僵硬地回过头。 只见风雪中,苏婉撑着一把红梅油纸伞,在秦烈的搀扶下,缓缓走了过来。 她脖子上围着的,正是昨晚秦越用拓跋玉那一万两黄金的皮草做成的狐裘。 雪白的狐毛簇拥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,越发衬得她肤白胜雪,眉目如画。 那狐裘……穿在她身上,确实比挂在自己那硬邦邦的皮甲上好看。 好看得让拓跋玉想哭。 “你还要干什么?”拓跋玉警惕地抓紧了马鞭,“钱都给你们了,皮也给你们了,还要命吗?!” 苏婉走到马前,仰起头。 那双水润的杏眼弯成月牙,笑得人畜无害: “将军误会了。” “你是客,我是主。客人要走,主人怎么能不送点……回礼呢?” 说着,她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盒。 那瓷盒还没打开,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玫瑰花香,就已经在凛冽的寒风中散开。 “伸手。”苏婉轻声道。 拓跋玉愣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。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手啊。 骨节粗大,皮肤黝黑,布满了狰狞的刀疤和厚厚的老茧。尤其是虎口和指腹,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痕迹,粗糙得像干裂的老树皮。 在这冰天雪地里,这双手被冻得通红,甚至有些皲裂,正往外渗着血丝。 苏婉看着这双手,没有嫌弃,也没有嘲笑。 她伸出自己那双养尊处优、十指纤纤如嫩葱般的小手。 并没有直接把瓷盒递过去。 而是打开盖子,用食指挑出一块晶莹剔透、带着体温的粉色膏体。 然后—— 一把抓住了拓跋玉那只满是风霜的大手。 “你……”拓跋玉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缩手。 “别动。” 苏婉的声音很柔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