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用自己温热、细腻、滑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指腹,将那块膏体,轻轻地抹在拓跋玉干裂的虎口上。 涂抹。打圈。揉按。 那种触感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 一个是粗糙的砂纸,一个是顶级的丝绸。 苏婉的手指很软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,一点点将那滋润的膏体揉进拓跋玉粗砺的皮肤纹理中。 “嘶……” 拓跋玉倒吸一口凉气。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酥麻的、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怪异感觉。 她是个战士,是个杀人机器。 从来没有人……这么温柔地摸过她的手。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,她的手除了握刀,还能被这样对待。 “将军是女中豪杰,上阵杀敌让人佩服。” 苏婉低着头,神情专注。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雪花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: “可是将军……” “下了马,卸了甲,你也是个女孩子呀。” “这双手……” 苏婉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心疼,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: “也是肉长的,也是用来戴镯子、绣花的。” “也是……需要被人疼的。” “这盒【玫瑰精油护手霜】,送给将军。” “以后打完仗,记得涂一点。” 拓跋玉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。 她突然明白了。 为什么秦家这群不可一世的恶狼,会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狗。 这种温柔…… 这种把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手段…… 简直比秦烈的刀、秦安的毒、秦墨的疯,还要致命一万倍! 这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啊! 拓跋玉那张被风吹得通红的糙脸,竟然破天荒地红透了。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 “谁……谁稀罕你的破烂玩意儿!” 她慌乱地抽回手,把瓷盒紧紧攥在掌心,连看都不敢再看苏婉一眼: “走了!” 一夹马腹,落荒而逃。 …… “娇娇。” 直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风雪尽头。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秦烈,突然往前跨了一步。 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“怎么了大哥?”苏婉回过头,笑容还没收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