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针婆婆的三根银针-《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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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卷空白竹简,当着满屋子人的面,提笔蘸墨,就着昏暗的油灯,将方才针婆婆所授的每一针、每一穴、每一道力道,工工整整地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最后一笔落下,她在卷首写下四个大字:《南陵针谱》。

    “婆婆,这针我不能收。”她将竹简双手奉上,声音在雨夜中清晰有力,“但我会将这针法誊录三份。一份留给您,一份入《天下医案汇》传世,还有一份……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门外的药车,“刻在我的车上,行遍七城。”

    针婆婆怔住了,枯手悬在半空,这一辈子,她只会被人叫做“接生婆”、“老虔婆”,何曾有人将她的手艺当做正经医术,著书立说?

    “从今夜起,”云知夏转身看向身后的药车娘和噤童,目光灼灼,“传令下去,凡民间身怀绝技者,无论是稳婆、铃医还是游方郎中,皆可入‘无名医庐’授课三日。不问出身,不论男女,只要技可救人,便是吾师!”

    地听郎从暗影中显出身形,低声道:“主子,刚才消息传出去,已有十七个村的稳婆在打听这事了。”

    三日后,南陵雨过天晴。

    第一场“民间授技会”在打谷场上开坛。

    没有高台锦绣,只有几张拼凑的木桌。

    针婆婆穿着一身簇新的布衣,有些局促地坐在上首。

    下面乌压压坐满了百余名十里八乡赶来的女子——有稳婆,有绣娘,也有只是想学点本事救自家孩子的农妇。

    药车娘站在一旁,将老人夹杂着乡音的土话,一句句翻译成通俗易懂的医理。

    云知夏没有坐在主位,她站在人群的最末端,看着那双曾经只敢在暗夜里接生的枯手,此刻正高高举起银针,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。

    那些女子眼中的光芒,比这阳光更烈。

    那是被压抑了千百年的求知欲,是被点燃的名为“尊严”的火种。

    “医者有责,传手为先。”

    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念了一句,紧接着,百人齐诵,声震山林。

    云知夏眼眶微热,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一阵风过,几片不知名的花瓣从西南方飘来,落在她的肩头。

    她捏起一片,指尖微捻,那花瓣竟带着一丝极淡的硫磺味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只有深山老林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才会沾染的气息。

    地听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侧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寒意:“主子,昨夜那十七个愿意传授针法的稳婆……刚才都没来。属下去查了,她们的村子,昨晚都被一支挂着‘巡药’牌子的马队封了路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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