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此以后,他家老板终于有名有份了。 可喜可贺! 他跟了贺闻礼很多年,钟书宁名花有主时,他就曾偷偷来过青州,看她训练。 陈最那时,一度怀疑: 自家跟着的老板,可能是个变态。 那时贺闻礼刚接手公司不久,贺老有时会单独把陈最叫过去,询问近况,他真的很想说: “要不,您给老板找个心理医生,我觉得他再这么暗恋下去,迟早会心理扭曲。” 有好几次,话都到了嘴边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如今,他终于得偿所愿。 陈最觉得很欣慰, 不自觉地,脸上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。 “邀请阿曜到家里?”钟书宁看向贺闻礼,有些讶异。 认识这段时间,她看得出,贺闻礼不喜应酬,更不会主动邀约他人。 “他帮我们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问题,作为丈夫,我不该对他表达感谢?上次碰面很匆忙,都没来得及跟他好好打招呼,认识一下。” 贺闻礼理由充分。 钟书宁则说需要问一下钟明曜的时间。 “那你打电话问问。”贺闻礼直言。 钟明曜昨晚回家,钟肇庆夫妇又拉着他“谈心”,劝他别固执,睡得迟,一大早接到姐姐电话,还有些诧异。 “邀请我去做客?”钟明曜皱了皱眉。 那狗男人,又在搞什么玩意儿? 耀武扬威、宣誓主权,还是…… 想杀他灭口? 敌人之地,不踏足最安全。 “有空来吗?”钟书宁询问。 “贺先生也在?” “他在。” 钟明曜犹豫片刻,还是咬了咬牙,“有空。” 他就想看看,这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? 他好奇两人的相处状态,也想看一下自家姐姐的生活环境。 —— 另一边 睡到自然醒的贺闻野,看到手机上的时间,只觉得天都塌了。 他定了六点的闹钟,又被他迷迷糊糊按掉了。 卧槽! 怎么都十点半了。 完了、完了。 答应爷爷今天要跟去民政局的,肯定迟了,也不知道他们走没走,贺闻野胡乱刷了个牙,抄水洗了个脸,穿着睡衣就往外狂奔。 当他顶着鸡窝头到楼下时,钟书宁正在整理玫瑰花,“小野,你醒啦?” “嫂子,你跟我哥这是……领完证了?” “嗯。” “啊——”贺闻野发出一声爆鸣,扯着头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