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启站在堂屋里,伸手摸了摸奖状边角,胶带已经发硬。 林晚棠抱着床单从行李箱边抬头:“你小学还拿过三好学生。”。 陈启看着奖状:“那年全年级就三个。”。 林晚棠把床单抖开:“现在全国就你一个。”。 陈启转头看她:“这话像夸人,也像骂人。”。 林晚棠把床单铺到床上,动作利落:“你爱听哪种就是哪种。”。 陈启笑了下,走过去帮她压住床单边角。 念念跑到门口,手里举着一颗糖:“妈妈,村长爷爷说这个给优秀小朋友。”。 林晚棠看她:“优秀小朋友晚上刷牙吗?”。 念念思考了一下:“刷半颗糖的牙。”。 陈启把她抱起来:“基金理事长不同意半颗。”。 念念歪头:“谁是基金理事长。”。 林晚棠把枕头放好:“现在还没定,可能是妈妈。”。 念念马上把糖塞进陈启口袋:“那我先藏爸爸这里。”。 傍晚吃完饭,村委会门口的横幅在路灯下轻轻动,陈启站在老宅门口看了一会儿。 林晚棠拿着湿毛巾擦堂屋桌子,见他站在门口,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。 陈启看着那条通往田埂的小路:“小时候我从这条路回家,想的是哪天能走出去。” 林晚棠看着横幅:“现在想的是哪天能回来。” 陈启没接话,伸手把她肩上的一片叶子摘掉。 天色彻底暗下来,念念玩累了,抱着雪球在屋里睡着,手里还攥着那颗没吃的糖。 林晚棠在屋里陪她,老宅外的虫声很密,院子里那棵柚子树投下一片黑影。 陈启独自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星空。 城市里很久看不到这么亮的星,银河淡淡横在天上,小时候夏天,奶奶搬竹床到院子里,指着那条光带说那是天河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赵北发来消息:“老陈,克劳福德在华盛顿有动作了,何明远已经在跟,你先陪家人,不急。” 陈启看完。 屋里,念念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,雪球跟着动了动。 陈启没有进屋。 他站在星空下,看着那条天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