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去准备羚羊角粉,温水冲服。再打盆温水,用毛巾给他擦手心脚心。” 小白护士和沈青梧配合已久,东西准备的快又好,扶着孩子的头一点点喂进去,又拿温毛巾一遍遍擦着孩子的手心脚心。 沈青梧守在诊床边,手指不停地在银针上捻转,每隔一会儿重新调整深浅。 诊室里只剩孩子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小白拧毛巾的水声。 半个多时辰之后,孩子的体温终于开始往下走,抽搐停下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。 小家伙闭着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抽搐时溢出的泪水,但小脸蛋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总算褪去了几分。 沈青梧刚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坐下来再好好检查,诊室的门被一把推开。 外科的护士小周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:“沈大夫,不好了,手术室大出血!孙主任请您马上回去!” 沈青梧腾地站起来。 两边都是病人,但手术室那边是血管破裂大出血,分分钟要人命,这边孩子的烧已经开始退下,病情暂时稳定。 赶紧对小白交代后续护理的注意事项,才说了两句,诊室又被推开。 那个中年男人挡在门口,眼睛瞪大:“你要去哪儿?我儿子还没好呢,你这就想走?” “这位同志,刚才沈大夫已经施过针,孩子正在退烧,我们会继续——”小白护士往前站了一步,把沈青梧挡在身后,话还没说完,那男人就挥手打断了她。 “我不管,她要是走了,我儿子再烧起来怎么办?” “这位同志,手术室那边有位患者手术大出血,需要我马上过去。您孩子的烧正在退,后续处理我已经交代给护士,有什么事——” 那男人根本不听解释,声音越说越大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青梧脸上:“什么患者比我儿子重要?我儿子刚才差点没命你没看见? 你现在把我们晾在这儿,他要是再抽起来谁负责?你负得起这个责吗!” 走廊里好几个病人家属都探出头来往这边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