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卿云坐在那里,等着陈念薇说第二件事。 她刚才的表情,让他隐约觉得,这事儿可能比茅盾文学奖送选还麻烦。 陈念薇沉吟了一下,开口了: “第二件事,说起来就有一点麻烦了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。 “我这几天也是在为这件事头疼。” 周卿云心里一紧。 能让陈念薇头疼的事,绝对不是小事。 “还记得上次赵志刚急急忙忙回去,整治他手下的那群渠道商吗?” 周卿云点点头。 当然记得。 那是代理商炒酒票炒出火来,差点搞出投机倒把,行贿贪腐的乱子。 赵志刚当时脸色都变了,连夜赶回北京处理。 “当时赵哥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能将事情处理好的。”周卿云说,“怎么?以他的能力还能被手下人给架起来?处理不了?” “当然不会。” 陈念薇摇摇头。 “虽然他在我们面前没个正形,但是真到了生意场上,也是个狠角色。他自己手下的人,怎么可能管不住?” 她顿了顿。 “他回去之后,立马就杀鸡儆猴。处理了一批代理商,又换上一批他自己的亲信。现在整个渠道可以说都被他垂直管理,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话。” 周卿云听着,点了点头。 这才是他认为的那个赵志刚。 那个能在三代里把生意做得最大的家伙,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地盘都镇不住? “这不是处理得很好吗?”他疑惑地看向陈念薇,“哪里有麻烦?” 陈念薇叹了口气。 “麻烦的是酒厂的产量。” 她一字一句地说: “产量现在完全跟不上销量。” 周卿云愣住了。 “新厂区孙经理已经筹备建设,就算现在产能跟不上,但过段时间应该可以缓过来吧?” “筹备是筹备,但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陈念薇说,“现在市面上白石酒是一瓶难求。虽然赵志刚给手下定下了最高售价,还不允许他们倒腾酒票,可扛不住有客户为了提前拿到酒,主动加价啊。” 她看着周卿云。 “你说这钱,客户都主动塞进你口袋了,你不让人赚,也不现实。” 周卿云沉默了。 这种情况,确实没有办法。 市场经济就是这样。 供不应求,价格自然上涨。 你再怎么管控,也管不住买家主动掏钱的心。 “这种情况的确没有办法。”他说。 “现在问题就出在新厂区的建立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