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婉惊呼一声,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旁边倒去! 而那个方向——正是透明的玻璃护栏! 视觉上,就像是要直接摔下万丈深渊! “喂!!”拓跋玉吓得大叫,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拉。 但有人比她更快。 秦墨动了,他没有像秦烈那样狂暴地冲过来,也没有像秦云那样咋咋呼呼。 他只是往前跨了两步,脚下的皮鞋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 然后——哗啦! 他猛地敞开了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风衣。 就像是一只张开羽翼的巨大黑鸟。 “扑通。” 苏婉并没有摔在地上,也没有撞上冰冷的玻璃。 她撞进了一个充满了书卷气、墨水香,以及滚烫体温的怀抱里。 秦墨双臂一收。 那件带着他体温的风衣,瞬间合拢,将苏婉整个人,从头到脚,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! 风停了。 寒冷消失了。 苏婉的世界里,只剩下了黑暗,和秦墨那令人安心的、沉稳的心跳声。 “二……二哥?” 苏婉整个人被他按在胸口,脸颊贴着他风衣里的羊绒马甲,鼻尖全是那股子清冷的墨香。 “嘘。” 秦墨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。 低沉,磁性,还带着一丝被风吹过的沙哑。 他并没有把苏婉带回安全地带。 相反他抱着她,裹着她,一步步……继续走向了悬崖边缘。 直到两人的鞋尖,都抵住了那层透明的玻璃。 脚下,就是几十米高的虚空。 那种强烈的失重感,哪怕是闭着眼,都能感觉得到。 “嫂嫂。” 秦墨低下头。 他隔着风衣的领口,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膀上。 冰凉的镜片,无意间触碰到了苏婉露在外面的耳廓。 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 “怕吗?” 他在她耳边低语。 热气顺着耳朵钻进去,却让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怕……”苏婉声音发颤,双手死死抓着他风衣的里衬,腿都有点软,“二哥,太高了……我们回去吧。” “别怕。” 秦墨轻笑一声。 他的一只手,隔着风衣,紧紧地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。 那种力道,大得惊人。 就像是要把她的腰折断,或者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 “有我在。” 他看着脚下的深渊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、极致的疯狂和痴迷: “这风衣很结实,我的手也很稳。” “只要我不松手……嫂嫂就永远不会掉下去。” 说着,他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。 两人现在的姿势,就像是悬挂在悬崖边上的一对连体婴。 “二哥!!”苏婉吓得尖叫,整个人缩成一团,死死贴着他的胸膛。 这一刻。 吊桥效应被拉到了极致。 第(2/3)页